陳彥斌Fangas Nayaw作品《拉什麼龐克》實現一個平行時空中,阿美族樂舞文化未來將會如何演變,將阿美族的社會文化表現在四頻道的錄像當中。
對於人生中無法改變的事情,我們要坦然放手。但我們可以思考的是:「如何提高自己找到好工作的機率。
希望上帝賜我們智慧,區分兩者不同,以便我們採取正確態度。比方說,朋友A某找工作接連碰壁,某天他很焦慮地來問我:「我已經超過40歲,過去經歷也馬馬虎虎,我會不會再也找不到好工作?」 在課堂上則有位同學B某來問我:「老師,我長得不高也不帥,年收入也普普,我想世界上應該不會有女生想跟我交往吧?」 我發現很多人只要一碰到問題,就會瞬間陷入絕望。內容口述:姚詩豪 整理:林靖淳 本篇也可以搭配我們的Podcast節目《大人的Small Talk》一起聆聽,在多數Podcast平台(例如Apple Podcast或Spotify)都可以找到 我們都知道,大人的世界遠比小孩子的更複雜,生活中總有大大小小的問題接連冒出來。可是,對於無法掌控的事情,我們無論做什麼努力,都是無法改變的。西方有一則「寧靜禱文」,正好貼切地闡述這個學派的核心思維: 對於人生中可以改變的事情,我們要盡力而為。
以前面提到朋友A找工作的例子來說,年過40、學歷又普通的人能不能找到好工作,我們並不知道。為何我會這麼說呢? 你想想,如果我回答朋友A:「是啊,你確實很難找到好工作。」王惀宇指出,體系內長期被動的心態或許這和台灣民眾的民主素養與認知相關,我們對自己的權益認知淡薄,對民主體制的概念彷彿僅剩「我們可以投票」,卻不一定會思考自己能主動做些什麼改變社會。
文:愛麗絲 「與其說我『選擇』當警察,不如說是需要這份工作吧,」2008年金融海嘯,為減輕家中經濟負擔,眼見現實選項不多,王惀宇便進入免學費、還有零用金可領的警專,畢業後考上警察特考,於派出所服務。2022年末,根據《公務員服務法》新規,警察於辦公日中,必須享有一小時的休息時間。「我們是合法持有武裝的對象,不是更應該照顧好心理健康、避免失控嗎?」王惀宇指出,自 2007到2018年,共有六十四名警察自殺,基層員警的身心狀態極需關照,但每逢憾事發生,「今日公祭,明日忘記」卻一再重蹈覆轍。推廣警察的啟蒙運動 擔任基層員警已十三年,王惀宇對體制的失望不在話下,但他不願只是一味抱怨,消極坐等事情變好,他主動出擊,即便只有那麼一點可能,也渴望翻轉體制。
2019年,警政署宣布警察工時須以每日八小時為原則,最高十小時。攝影/賴小路,寶瓶文化提供 我們都有心理陰影與創傷,卻必須表現得陽剛強健 除了成為包山包海的「人民保母」,員警更因工作性質常接觸重大案件等極端情況,對身心都是極大負擔,「我們或多或少都有心理陰影與創傷,但我們的職場形象卻必須維持陽剛強健。
難道不需心理諮商嗎?有的,警察體系設有「關老師」心理諮商服務,然而,擔任諮商大任的並非專業諮商師,而是指派警官擔任,求助「關老師」者,既可能得不到專業治療,更擔心自己被貼上「有問題」的標籤,這使「關老師」系統使用率長年低迷。從參與警察組工會運動開始,王惀宇接觸自己從不知道的公民意識、勞動尊嚴,「我們讀兩年警專後就開始當警察,所受教育讓我們對外界習以為常的權利認知一無所知,我甚至是到參與社運、看到學運,才知道原來有『公民不服從』這種東西,都說是青年覺醒,我想警察也有不少人因此覺醒吧。操作人事系統遞出假單前,得先請示長官自己是否有「請假資格」,沒有績效,一切免談,系統中的假單上級當然會批准——那全是績效合格、能遞出的假單。反觀台灣,基層員警仍日復一日,為了毫不合理的數字奔忙。
「警察是二十四小時不停運轉的機制,現有人力不夠、勤務量無法調整的狀況下,我們根本無法照法定工時排班。然而,王惀宇無奈指出,即便修法立意良善,考量現實面卻幾乎無法執行。再次致電1999 ,卻得到「我們會派警察到現場」的回覆,直到他表明警察身份,要求對方致電「真正能修號誌」的交通工程處,才完善解決。數字怎麼訂的?有時按派出所員額乘上倍數、有時則看似科學量化地以「前三年數量平均」,聽來極其弔詭,「難道我們早就預期會發生多少違規或犯罪事件嗎?」 偵辦案件罪名更與警察績效息息相關,辦公然侮辱沒有嘉獎,但以恐嚇罪定調可獲嘉獎。
「我們不能只是等待一個英明的長官來改變一切。」 績效至上的扭曲現實 警察是有績效評比的
林冠群仔細比對《敦煌古藏文卷子》、《舊唐書・吐蕃傳》等雙方史料後認為,吐蕃既然下定決心以武力逼婚,李唐也強硬回應,為何李唐最後仍同意和親?這是有問題的。直白的講,也就是漢人其實對吐蕃一無所知。
而在吐蕃這邊,因與當時李唐相較,仍有許多地方需借鑑於唐,但在武力方面卻有強烈的自信,因此接受了如此稱呼。」 Photo Credit: Wikimedia Commons CC By 3.0 吐蕃──足以與唐朝扳手腕的帝國 林冠群將唐、蕃關係分為15個階段,時間上從唐太宗、高宗、武則天、玄宗到最後的武宗,共209年。」 西元634年,唐太宗貞觀八年,吐蕃的松贊干布遣使赴唐。」 並且到唐高宗時期,吐蕃愈發勢盛,利用李唐的錯誤判斷,實行各種靈敏機智的手段,將唐朝玩弄於股掌之間。」 他意味深遠的講著:「從另一個角度來看,為什麼吐蕃人願意接受唐朝的這種命名呢?「蕃」有兩種意思,除去野蠻、獸足之外,尚有茂盛之義,亦即在唐人看來,吐蕃是文明初啟的民族,但武力強大。西元670到703年,吐蕃已全面掌握青海地區,與唐一邊有武力對抗,一邊又有使節外交。
」 亦即,唐人認為吐蕃是沒有文字、官無定制,文明初啟的民族,因此於西元638年,太宗貞觀十二年,吐蕃遣使入唐求娶唐公主之時,唐太宗自然也無視吐蕃的意願。唐太宗不允,兩國旋即開戰,李唐先敗後勝,但仍允許和親。
林冠群輕笑道:「在漢文獻裡對吐蕃有『不知有國之所由』、『其種落莫知所出也』、『然未始與中國通』等文字記載。換言之,各有各自的詮釋,所謂各說各話,各自解讀。
林冠群肅然語道:「盛唐是天下無雙、不可匹敵的亞洲大帝國的認識,並不是真確,其實是我族中心主義下的自我感覺良好,文獻記載也都有堂堂天朝如何可能敗於蠻荒野族的美化心理。他以藏文直接研讀吐蕃史料,如《敦煌古藏文卷子》、《吐蕃碑刻》等,挖掘並重現當時唐、蕃兩國多次接觸的真實情境。
他回憶道:「當年的時空背景不允許到中國田野調查,所以大多數的研究主要都依賴漢人的歷史文獻,再輔以英、日學者的研究。藉此重新釐清一個巨大的疑問:「唐朝真的有那麼強大嗎?」 潛伏在大唐帝國旁的一頭猛虎 就讀國立政治大學邊政研究所時,林冠群便學習藏文、維吾爾文,直接閱讀少數民族的文獻,而不是採用二手資料。但林冠群考察發現,吐蕃則是以其本國內部的贊普與外戚(Zhang尚)關係看待: 「吐蕃沒有覺得矮了一截,因為外戚入朝為官者為『尚』,是為贊普的下屬,此意味著贊普地位高於李唐皇帝。林冠群解釋說:「唐太宗時期,滅了北疆為禍的東突厥,威震亞洲游牧世界,聲勢浩大。
」 彼時,國內研究對吐蕃史的研究幾乎付之闕如,林冠群遂更堅定了自身的萬丈豪情,想要走別人沒有走過的路,因此一頭栽進了唐代吐蕃史及唐、蕃關係研究的漫漫長路,三、四十年不減其趣、不改其志。」 吐蕃自認是西方大國、天神之國,國中貴族是從七重天下凡的天神留在人世的血脈,亦即人神合一的概念。
這是兩國第一次接觸,觀諸《舊唐書・吐蕃傳》的描述:「無文字,刻木結繩以記事。」 唐朝以自身倫理觀解讀,丈人的地位比女婿高,這是無庸置疑的,和親後,等同於將吐蕃納入唐帝國的天可汗秩序之內。
或許唐太宗在世時,吐蕃還未能全面抗衡,但太宗逝去後,吐蕃不但迎頭趕上李唐,且在多場戰事與會盟裡都取得領先的優勢。階段從初接觸到和親蜜月期,至高宗時,吐蕃攻滅白蘭、與唐發生大非川之役,表面上吐蕃似在李唐天下體系裡,實則吐蕃早掙脫高原侷限,並積極爭勝於亞洲既有的秩序,甚至野心地想要將之打破,創造屬於吐蕃的天下體系。
林冠群先從吐蕃兩字開始解說:「可能不少人都會讀成吐蕃(ㄈㄢ),然而正確的念法應當是吐蕃(ㄅㄛ),因為Bod(音讀「缽」)是該民族對自身的定稱,單從發音來看,就可以曉得不太可能是唸成ㄈㄢ。雖有官,不常厥職,臨時統領。在吐蕃人眼中,唐朝皇帝雖然貴為天可汗,但也不過就是一介凡人而已,哪裡及得上吐蕃貴冑。作者:人文.島嶼 ( 採訪撰稿:沈眠|編輯:張傑凱|攝影:陳怡瑄) 大家知道嗎?在中國歷史上,印象中極為強盛的大唐,曾經與鄰國吐蕃簽訂過不平等條約。
近四十年的歲月,中國文化大學史學系教授林冠群投身於唐帝國與周邊國家,尤其是和吐蕃的各式往來,包含外交、文化、戰爭與思想等繁複關係。此時期家喻戶曉的征北、征東大英雄薛仁貴受命與吐蕃作戰,卻全軍覆沒。
若是唐勝,認為吐蕃是不足為懼的邊鄙國度,怎麼會嫁出自己的女兒,進行安撫動作?由此可見,雙方在武力接觸後,意識到彼此是不易與的大國,短時間內不可能用戰爭解決問題。並非一般人所以為的,直到積弱的宋朝才敗給遊牧部族國家,而不得不忍氣吞聲的屈服於下。
西元638年,吐蕃入侵吐谷渾,幾乎掌控整個青海高原,而後又擊滅黨項,聲威盛隆,松贊干布就順勢以「公主不嫁」為由,親率大軍進犯唐朝境內,想要憑藉武力搶婚逼親藉此重新釐清一個巨大的疑問:「唐朝真的有那麼強大嗎?」 潛伏在大唐帝國旁的一頭猛虎 就讀國立政治大學邊政研究所時,林冠群便學習藏文、維吾爾文,直接閱讀少數民族的文獻,而不是採用二手資料。